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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5 口吃四句房间里的我和一只瓢虫在房间里和
我在一起在房间里的一只瓢虫和我 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看了对方的眼中
的互相的眼正在互相地看对方的眼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道在施于彼身
之彼身之后之将被施于施于彼之道 明天请你提醒我明天睡前要刷牙也 请我提醒你提醒我明天睡前要刷牙 June 01 办公室每天都会走进同一个陌生人办公室每天都会走进同一个陌生人, 拎着水桶,静静地给窗边的植物浇水, 两片紧闭的嘴唇, 一如他所照料的植物的哑的枝叶。 在各自的轨道上绕行的我们, 在某一个平行的瞬间, 用空白的脸打个照面, 省去了一番饶舌的开场, 与多余的难堪。 谁也不曾跟我提起你与你的水桶, 连我也开始怀疑一切都是幻觉, 就像你不能确定我是否存在。 也许有一天,你决定不再走进这间办公室, 也许没有人会发觉,直到黄叶低垂。 May 29 公共电话亭有没有注意到路边的公共电话亭,红顶玻璃房的那些,据说是抄自英国,那是个海中的岛屿,由于纬度高,日照时间短暂,岛上的居民整天呆在昏暗的客厅里喝喝闷茶,很多都染上了点轻度忧郁,需要以明亮、简洁的颜色来振奋自己。于是,红色在该国特别多见,国家的旗帜、巴士电车、路牌,甚至在邮筒也是红色的。这红色也红得异样,红里带着些灰,看久了也不觉得眼睛发涨。不像中国的红,第一眼看了觉得扎眼,第二眼觉得实在,让你不自觉地想到昨晚吃的那盘番茄炒蛋饭,番茄还是放得多了啊。
将公共电话亭从欧亚大陆的一端土地上抬起,可不能就这样扔在另一端的台阶上就了事了,还要看看颜色准不准,位置够不够,跟周围环境搭不搭,这不关是个体力活,还有诸多细节需要考量,比如得把电话亭的屋顶垫高,方便泻水,这样六七月雨一浇,不至于养了一坛蚊子;另外,根据中国人的体形,尺寸可以略微缩小,一米见方的面积,站立一位肚子略微突出的中年男人还是略有余地的,剩下的空间留给一些意外事宜,比如将电话讲到高兴可以跺个脚,生气了,也可以转身,摔了电话,跑出去。
走在路上,偶尔也可以看到电话亭的使用者,会小心翼翼地带上电话亭的玻璃门,防止它漏风而将马路上汽车行驶与鸣笛的声音带入亭内。我当然不会偷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只是在想里面的人是否在电话拨通的一瞬间会进入了另一个时空,跟着那根绕着弯的电话线进入到另一个城市,那里一切乍看上去都好像静止,其实所有的事物都在以一种接近于零的速度日夜奔驰,市中心的街心花园种了几株蓝色的桃树,三千年才开一次花,三万年才结一次果,引得放了学的小朋友蹲在树下,等待被成熟的桃子敲中脑袋;而退休的老人团正在组织了一只舰队以光的速度驶往宇宙的尽头...
关于这个假设我一直没有证实,我只是透过电话亭的玻璃看到挂上电话的人会闭上眼睛,调整一下自己心脏的速率,然后挺起胸,走了下来。
May 25 九十年代的新公房是相对于八十年代的老公房而言。后者位于城市的老城区,也曾经有过年轻人在此约见、驻足、行走。后来由于道路的拥挤,城市的扩张,中心便迁移到了新的土地,重新聚拢了新一代的青年。于是八十年代的老公房便沉寂了,它们变成了城市的老区,泥黄色的外墙渐渐起皱、翘起、剥落,就像这里的居民也在日复一日的淘米洗菜中老去。
与之相比,九十年代的新公房总体给人的感觉是淡的,淡的外墙颜色,淡的空调水水印,铅白色的自来水管道,掩映在淡灰白的天空下,在人的视野里占一个很大的方格;深的只有铝合金的窗,望不见里面,像一双双深不见底的瞳孔,不知道背面到底是实在还是虚空。偶尔掀开一条缝,也许会看到房屋内的主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或停在窗前发呆,没过几秒,醒过来,走开了。如果要形容她/他的面貌,实在难从下手,不是因为长相非同一般,而是因为长得太过普通,就像看到人群中的任何一个人,要想再回忆起伊的脸,却是难的。
在一排排整齐、均匀、疏淡的新公房中,沉默地居住着人,他们每天上楼下楼,取出钥匙、旋转、推开、合上,感到安全。对于他们,屋子可以为他们遮挡早春的料峭无常、梅雨的阴霾、不透风的长日与湿润冰冷的冬夜,只要有一张床和一张舒服的沙发,那已很好,对于生活是不该寄予太多期望的。
这其中,我仿佛看到了一双双黑茫茫的眼和紧闭的嘴唇,以凡人的意志,隐忍地对待着生活。在这样持久的对待中,新公房也变成了老公房。 May 22 卖鸡的人卖鸡的人每天睡觉前都会将明天要卖掉的鸡们圈出来,给它们加餐,喂喂饱,别露出营养不良的模样,羽毛也都要用鸡毛掸子刷过一遍,除掉些土气。他希望这次的二十只能卖个好价钱,现在卖鸡的人多,生意不是那么好做了。
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去菜场,藏在居民区附近的小巷的拐弯里,也是经路人指点才找到。也许菜场湿润粘稠、冒着热气、容易滋生细菌,与干燥、无异味、光明的城市理想格格不入,然而住在城市的居民又依赖它,它照顾着大家的胃。
卖鸡的人很想跟自己的同乡坐在一块儿,可惜她卖的是西瓜,只能排在市场的外圈一排。菜场有自己的规则,无论产地在哪里,都得按照人类身体所需的营养成分分类,蔬菜和水果坐一块,鱼肉与禽类坐一块儿。这样的格局有没有点像植物园或是动物园?可惜,买者由于信息的不对称,是无法从一只带刺的黄瓜,联想到老王后院的瓜架,淀山湖的湖水,田野上的赤阳,与扎在黄瓜身上的几只令人心烦的小昆虫。他也不在意是谁家的种子,谁的播种与谁的收获。他想要的就是那只每斤三元的黄瓜,如果心里念着感激的话,也都已经包含在几个铜板里了,而且常常他只在心里抱怨为啥又涨价了。其实,在产地这种黄瓜可能烂在路边也没人拾,到了菜场可要论斤称量。
卖鸡的人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第一个来买的人挑挑拣拣半个小时,最后买走了一只最瘦的;还好,等到五点钟的时候终于拥进来很多人,将剩下的鸡全部都拎回家了。 May 20 终于深刻体会什么叫味如嚼蜡...专门去浦东的麦德龙买了半个奶酪球,eden cheese,长得很像苹果的那种,口感很好,有点像在吃肉,不软,有咬劲。一兴奋,我把外面包的那层红色的也给吃了,结果第二天同事告诉我那层是wax。Yummy...近死之心有之。 住在三十年代建造的上海新式里弄说当时日军入侵,情势紧张,就用草和泥糊在一起,搭成了八栋连排、三层高的房子。当时是一栋一户,在解放以后,又搬进了两户人家。上世纪上海市政府的旧房改造工程又为新搬来的人家装了独立的厨卫,于是一栋三户,一直到现在。
尽管要赶工,但是建房者还是考虑到这是人的居所,在一些细节做了装饰:大块的勾欠的白色墙面,褚红色的窗台和邮绿色的门。门前有一个长条形的花园,种了些随处可见的花朵,还有一株精瘦的石榴树,已经三四米高了,长着细长的叶子,浓郁的花,会在秋天结果,冬天干枯,春天复生。打开门,地面上有一层有图案的地板,可惜现在已经被人刨去,露出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
走进楼梯,一股老房子的味道,若有若无的,让你马上意识到这里的各种事物堆积在一起,密度大,导致空气要过很久才能流通一次,也让你纳闷这味道到底来自原木的老地板,二楼烧好的饭菜,下水道的渗漏,还是住在这里几十年的居民的身体的气味,亦或是挂在楼道里阴干的衣服。
好在层高高,打开南北房间的窗,让空气对流,让新鲜的空气与灰尘进来。可是,拉开窗帘,几米之外就是邻居卧室的窗,仿佛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电视闪动的屏幕,听到《同一首歌》的现场鼓掌声。
即使如此,我还是希望在上海人口稠密的里弄中努力保持自己私密的家,换好空气之后就重新拉上窗帘,不与陌生的人讲话,低头走路,不与人打招呼,至多斜眼看一下,再迅速把头调开,这样我既看到了你,却又不让你看到我。 April 24 陕西北路,早晨陕西北路8点05,我们各自走路,
也不看脚下的泥土。 迎面而来的是一位欧罗巴女郎, 也不微笑。领口洒过花露, 是一株长在北极圈上的水仙, 雪山上的一只狐狸, 和树阴下的瓢虫, 像女王一样从来不乏孤独。 陕西北路8点15,我们各自走路,
顾不上路边名宅中的风景。 一群背包的孩童过去,膝下窜着鲜活的鱼 只需要水藻与虾米, 不缺少氧气,就像灵巧的小鹿 仅靠嗅觉就可以走出丛林。 他们柔软的脸上,还有昨天 竹席的横印。 陕西北路8点25,我们各自走路, 也不看旁边人的眼, 和老太太篮子里装的 几根苦瓜和一架去皮的鸡骨。 这是她为自己准备的晚餐, 源于少时的疏于耕耘。 猫头鹰不总是在傍晚起飞, 白发也不总勾连智慧。 April 20 我又开始抒情了啊周末的时候被一个许久不联系的幼儿园兼小学同学电话里骗到了,于是我们很无聊地在开心网上开始了关于到底谁才是“沈家败类”的争论;以前的同事兼老师从msn上跳出来谢我参与了《Timeout之悉尼》的传书活动,叫我回福州路一起吃甜品,还说要在六一节送我一个悉尼产的袋鼠玩具;接着给之前广告公司的老板打了个电话,跟她唠唠叨叨地介绍了这个网络活动,也邀请她来我们展馆参观;gmail上面收到一封意外的邮件,一个ngo的老总最近不幸去世,导致他们工作不能正常进行,网站上上海办事处的一位同事贴了一篇长长的祭文,写得很朴实,可以感觉到去世的人非常有行动力、为人很亲切,是个受人爱戴的英国老头;之后,周日来参加讲座的女生问我要讲座的ppt,传给她以后说要请我们去看一个本土设计师的时尚秀,突然发现这个设计师名字很熟悉,不知道在哪篇网页上看到过。
其实工作起来都是对着电脑,写写邮件,接接电话。上下班路上也会遇到很多不认识的面孔,看得久了,也就脸熟了,就是不好意思打招呼。尽管在一个大城市,我们还是以一样的生活方式来生活啊。 April 05 车站想写车站已经是潜伏在心里很久的念头了,分不清这到底是年少时的记忆,还是多次噩梦中的场景。正像人人都通过每一个特殊的三角形去认识三角形一样,每个人对车站两个字的第一反应也是不一样的。“车站”这个词如果输入我的脑门,出来的肯定是青浦的老车站,虽然很多年以前它就已经被拆掉了,留下了这样一个虚指的地标名词,在我和像我一样奔三的青浦镇镇民的心里,一个模糊的影子。 车站的入口通常没有门,即使有也是一直敞开着的,所以当你走进大厅,也不觉得有什么身处室内的感觉,一点也不暖和,不过夏天倒是有几分阴凉。大厅是一个巨隆隆的空间,到处都是人在说话,各种口音混着回声,让你好象听到了些什么,其实并没有。高居其上的是大厅的广播喇叭,一个当地的女声操着一股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不紧不慢地说着,好像一边在报站,一边在涂指甲油,心理还在计算着今天要去婆婆家还是娘家吃晚饭这个问题。大厅的四壁上贴着几张微微泛黄的时刻表,一些陌生的地名夹杂着一些数字,字写得密密麻麻的,没有经过训练,初看还让人有点头晕。只有常客才知道右手边的候车室第几个出口几时几分会有她/他在等待的那辆车。 无论是什么时候,年轻细心的家长都会紧紧拽住小孩的手,怕一不留神就被来来往往的乘客所冲散,或是被眼前只有汽车车门走得急匆匆的乘客所撞倒;不过孩子们照旧是不会有这么多顾虑的,他们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什么时候能回家继续玩玩具,还有车站的小卖部会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小卖部也是照旧有一只粘着酱油星子的电饭锅,里面毫无悬念地在煮茶叶蛋,旁边摆着一只蓝色的塑料格子,蜡纸包装的面包渗着油光,上面有一层灰尘。茶叶的苦涩,鸡蛋的腥味、湿漉漉的衣服的发霉味,汽车站淡淡的的油烟味,和几天没洗的头发的怪味道黏在一块儿,互相串味,随着吹进来的一阵阵风,也忽浓忽淡的,让人也不敢多嗅,只能吞吐口鼻前一小块的领域,无聊地只能看着自己的鞋子,还有就是望望那些歪在塑料椅子上打盹的人。车子来了,其实你哪儿也不想去,可是还是得抓起行李,被旁边的人推着搡着,嗡的一声冲了出去。 April 02 清明节之前小时候看《圣斗士星矢》的时候,对冰河闯巨蟹宫的片断印象深刻。其实,当时我的偶像是紫龙,而冰河给我的感觉一直是个单纯、懦弱、有些恋母情结的孩子。在某一集中,冰河遭遇的对手是巨蟹座的主人迪斯马斯克,他是个阴险辣手、富有心计的家伙。他有个绝招,不用动真刀真枪,只要对他的对手哼哼唧唧几句,对方就马上双目失神,自动卸甲。大概只有意志坚定的斗士,或是有灵丹护体,才能躲过这一劫。被催眠的人自觉地列成一排,在一个窄的只能一人通过的楔形沙丘上,缓慢而有秩序地向一个火山似的圆形黑洞走去。那个黑洞,传说是没有底的,而且还能看见熊熊火焰。当时看得就心惊胆战的,为冰河捏了一把汗,还好他终是好命,不但没跌下去,还获得水瓶座的圣衣,这都是后话。现在来想,这个黑洞满足了我当时一个儿童对死亡的想象:死亡不仅仅是生理意义上生命体征的消失,更让人恐惧的是意志的彻底毁灭,陷入无底的虚无。 这样说许是太消极了,没有入过火山,谁知道这到底是好是歹。只是我们囿于尘世的眼光,总是以存活为佳。话说今天下班路上逮着个呆子,他说他也在迪斯马斯克的鬼门关的狭道上走过一遭,就排在冰河那一队上。当时雨天路滑,没穿套鞋,一不留神脚底一凉,就从沙丘上跌了下来,一摔就摔到了2009年。他还依稀记得当时耳边的歌,他一边唱,我就一边把它录了下来,名字叫做《迪斯马斯克之歌》。 February 13 又要入春了好像每年的冬末春初都是这样,前几天还裹着好几层秋衣秋裤,突然间温度一下升高到20多度。你开始担心家里这么多春秋衫没机会穿的时候,冷空气又杀了个回马枪,气温急剧下降,据说今天1小时内气温降了15度,这该是多大的能量啊,仿佛可以感受到上空有两种巨大的力量在缠斗焦灼,气温忽上忽下,因此前段时间不少人都感冒发烧了。等它们耗得差不多的时候,又该下雨了,一阵雨,一阵南风,气温才渐渐稳定下来,逐级攀升。再接着,我家的蟑螂宝贝(baby cockroach)、蚊子宝贝(baby mosquito)也要出窝了。 August 06 美女zhaobo的点名游戏1. 你觉得一个人成熟的标志是什么?
答:讲话变慢 2. 认为要怎样两个人才能走到天长地久? 答:从年轻起就经常一起散步 3.说出你自己的三个优点。
答:随和、友善、勤奋 4. 如果具有某种魔力回到过去,你会选择改变什么?
答:发型,回到青春期以前 5.你最想去哪个地方?为什么?
答:罗马,上次没玩够 6. 最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答:买了小霸王,跟同事一起玩松鼠大战 7. 如果能换个职业,你希望做什么?
答:好像刚换没多久... 8.说出点你名的人的3个优点(不可删除题)
答:友善、聪明、幽默、很文艺 9.如果可以自由选择,你希望让谁做你的父母?为什么?请尽情发挥想象力,古今中外、名人凡人都行,选的一对父母也不一定要是两口子。当然也可以还选现在的父母。
答:大脑已经停顿了 10.你相信命运吗?为什么? 答:恩,自从金寿福老师给我c- 11.你觉得什么样的状态才叫成功?为什么?
答:做些自己高兴,别人也高兴的事情 12.你现在最想拥有的是什么?
答:音箱、好看的花瓶、几张画等等 13.除了爱你的恋人之外,还会再同时爱上其他人么?
答:尽量不要 14.最近一部把你弄哭了的电影是什么?
答:不小心又看了一遍《走出非洲》 15.你觉得自己的弱点是什么呢?
答:缺乏主见 16.怎样的生活或者状态能算得上是幸福呢?为什么?
答:点点点 17.你最喜欢交什麽樣的朋友? 答:好笑的、友善的 18.你觉得快乐吗?为什么?
答:快乐是很珍贵的,也是短暂易逝,与其他情绪纠缠在一起的 19.你认为你在别人眼里是什么类型的人?
答:最近有人说我很沉静... 20.每次遇到心烦的事,会想到身边的哪个人?
答:让我心烦的人 21.一个是深爱的人,一个是适合自己的人,你会选择和哪一个结婚?
答:看到结婚就烦 22.如果和好朋友喜欢上同一个人 你会怎么办? 答:某包曾经做梦做到类似场景,据说她会谦让 23.面对改行,你的看法,支持或反对?
答:改呗,不喜欢再改 24.假如你有500W,你要怎么计划这笔钱?
答:没啥想法 26、最近想去哪儿旅游,为什么?
答:金山的愚人码头,找到组织了 27、有过喜欢的偶像么?做过的或者会做的最疯狂的事是什么? 答: 有啊, 28、如果你一定要变成个动物,你想是什么?
答: 考拉,没事就在树上睡觉 29、认为讲得很对的一句至理名言是?
答: 自作孽,不可活 30、如果现在就能同我见面,你最想做啥?
答:一起逛意大利 最先留言的9个人,也来回答一下 July 30 an ideal home英文有个词,形容一个让人感觉舒服温暖的空间,叫cosy;一个理想的家也应该是小而温暖的,特别是在冬天。 阿伦特曾说“家”作为私人领域应该是卑微而黑暗的,她说得很有道理,我很赞同。“家”不是博物馆或是储藏室,不是摆设小玩意、小手工的作坊,舒适安全、实用性的功能肯定是第一的。家具应该是自然不造作的,颜色以偏暗为佳,仿佛在时间的变幻中,变得深沉与朴实。 卧室是最最私密的处所,人类在此出生、昏睡、繁衍、死亡,它本身危险重重,神秘而不可知,仿佛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一个入口,因此卧室需要黑暗和遮蔽,它位于走廊的尽头,不轻易向外人开放。 客厅是卧室与外界的一个中介地带,没有客厅,那么家仅仅是个令人窒息的私密空间,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昨天的动作,陷入没有止境的循环,让人失去人的本性。而客厅的灯光点亮了家,通体明亮,让人可进可退。客厅需要一个中心,可以是电视也可以是一张很好看的桌子,把人环绕在一起,让人面对面,或者就一个公共话题进行互动。客厅说到底是这个私人空间中的公共地带。噢噢噢,对了,客厅是不可以没有沙发的,而沙发不是用来坐的,而是让你歪着、蜷着、趴着、倒立、做俯卧撑、狠狠地跳、做瑜珈等等等。 厨房和卫生间分别对应着人体新陈代谢的两个端点,也是人类与外部世界接触并交换能量的主要场所。一面看得见风景的大窗,象征着窗外风云莫测而又资源丰富的大自然。我们从中索取水、火、风、气,使用机器与化学试剂控制其火候、压力、流速与流量。只有在这个小小空间内,自然看上去为我们所驯服,也给予我们些许安慰与稳定的安全感。 最后,还有阳台,它也是亲近自然的。如果说厨房和卫生间对待自然基本还是抱着“舍你为我”的功利心,不禁让我们有些警惕与不安。那么,在阳台上,我们就可以放下自己的一点小私小欲,纯粹带着审美的心态来欣赏和感受大自然了。所以不如把塑钢窗、铝合金窗等某某窗给拆了,让太阳照进来,台风刮进来,爬山虎爬上来。假如不幸招来几只蚊子,么就可以养些蜘蛛壁虎之类。
June 09 城中东路的两排广玉兰也被挪走了还没有要搬回来的意思,
很生气。
就像念到一本翻译蹩脚的书,
跟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
被人摸走了手机,
...
到底是谁那么狠心,
他难道没有树下的童年,
没有在玉兰花下等待他姗姗来迟的情人,
没有在夏日躲着树荫走着弯路。
...
这些行道树是有尊严的,是这个县城的一部分,生长在每个过路人的生活中和记忆里,有意无意的,也构成他们的生活与记忆本身。他们被连根搬起,不知道要迁往何处,又要重新融入一个新的环境,熟悉那里的风土人物,不知道会不会恋着旧地,暗自神伤。
呜呼哀哉,谨以此文纪念。 June 03 未名昨晚我看到我不太和谐的书桌,想到了真真的那个。
不知道是不是还是老样子,一陀一陀的书本纵横交错地叠着。盼望这时突然来个爱玩汉诺塔的高僧,精通这其中的道道儿,三下五除二,已经把它们从小到大摆得整整齐齐。
有时候,也会觉得乱一些倒更有人情味,物件经由人摆弄而呈现的无序的秩序,显示了人的偏见(在此为中性词)与心性,反而更贴近自然秩序本身。有种说法说书桌代表着大脑的布局,越乱是不是沟回越深呢?当然没有科学依据,估计是懒人说的。
嗯,下次我要写写一百零一条不叠被子的理由。
其实,是要祝真真生日快乐,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草莓搭车也要来贺寿,也就顺道便祝她马上生日快乐。 April 22 关于黄色水仙花的两则故事故事的起因:
帮朋友的朋友翻CV, 一不小心翻到1点钟, 咨询了下草莓同学, 1说你写博客几分钟, 写完再睡觉也不迟。 复活节的时候,学校后山的小径上开满了
一种俗称黄色水仙花的小花草, 她有一个很美的英文名字,叫做Daffodil。 这样不便捷的发音不竟让人想入非非, 幻想有一位名叫Daffodil的金发少年, 因为恋上一名尘间女子, 痴了心, 甘愿化作一株春草, 等待她将自己轻轻弯折, 束在她的眉宇发梢。 或许故事应该是另外一幅模样
有一条唤作ffodilda“伏地鞑”的妖精,
没有鼻子没有心, 只会用长长的眼皮拍赶蚊蝇。 一天,他突然有了主意, 用虫儿的翅膀提炼最纯的黄金, 绿色的血浆汇成琼脂。 每一位过路的美人都想闻闻他的香气, 不过必须先回答一道问题。 ----梦话之分界线---
“提问:Daffodil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
“问答:是青风,是薄雾,是毛毛雨” “错错错,你们将变成丑陋的毛毛虫,看尽世人的白眼,受尽众生的唾弃。” 只有一只鹦鹉洞悉这其中的秘密,
可惜它的英文有点猫腻, 又爱鞋子超过自己的绿色毛羽, 每次都将达芙迪尔念成达芙尼。 结果这次又马失前蹄, “伏地鞑”变成了“铁拐李”, 一不小心成为“毛毛虫007”。 从此以后就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也请你把它重重忘记, 不要再将它轻轻摘起。 啊呀,写伐写伐就3点了,于是关于daffodil的故事就讲完了... March 06 孩子气叼着甘蔗的小黄狗,
你去哪里找蚂蚁。 哎呀,你别不等我, 蚂蚁没有甜牙齿, 不如一枚青椰瓜。 蘑菇姑娘养白鹅,
扑通一声掉池塘, 哎呀,你真不听话, 折了荷叶当睡裙, 又摘莲蓬作头花。 今天我们比憋气,
输的人要刮面皮。 哎呀,你又不睬我, 反正你右脸比左脸大, 扯扯又没有关系。 也贴一下陈升的《孩子气》
梦想的世界经常会会面 我都回到你身边 敲敲门你就在我眼前 爱你从不曾改变 晴朗的今天大家要比赛 天空有个机械鸟 喇叭响的时候才能跑 跑到水里不见了 躲在水中的眨眼娃 你的成绩有多好 只会恩恩恩哭泣哦 他说你要别托脚 小海豚已经洗了三年澡 布比鸟在孵小鸟 相爱的人一定都知道 爱请不会不见了 ---- 啦…… 都要建自家才可以参加 还睡梦里别过来 还没过来的珊摩瑞想参加 其实你满讨人厌 是谁的朋友拖拖拖 别在路边生闷气 气坏了自己在孩子气 快跟富贵排一起 手插在口袋……… 今天要憋气比赛 见到了人要问你好吗 这是宇宙邀请赛 河马的脾气却不好 全部的要使新潮 漂浮在梦中的美丽岛 爱请不会不见了 手插在口袋……… 我要回到你身边 爱有多少成绩就有多好 爱你从不曾改变 偷偷问你有没有比赛 你的成绩有多好 January 30 说一是一我猜我思维的波长比较短,因此言话也都不长,这无疑是个缺陷,特别是写论文的时候。常常要求写5000的文章,写到3000已经无话了,这时不得不重新翻到开头,看看是否还有什么句子可以加长一下。
正因为这样,我对于那些讲话可以讲很长时间,而且每句都很有道理,意思又不和上面重复的人相当崇拜。菜包同学就是这样一个反面典型,1话也很多,不过常常没什么道理。不过这种单细胞生物很讨我喜欢,因为让我心理比较平衡。
我有时会想我跟1假如不是从幼儿园大班就开始认识,从小又是邻居;要是她爸爸不是我妈妈的同学,她妈妈不是我爸爸的同事,她不跟着他们经常来我家打牌;如果我们不是中学的同班同学,高中没有在一个寝室待过...如果我们没有这样的缘分,会不会只是路人甲乙丙丁呢?
唉,可惜往往就是有这样一种人,从小就阴魂不散,知道你干过的所有戆事,而她自己就是其中的核心人物,所以我们基本属于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1给我的第一张卡片上面还是“给速配的朋友”,一转眼已经快二十年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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